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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和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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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和挺身而出

找十個八個替身?

不愧是霸總啊,這腦回路……

夏泊舟一時半會跟季風和也解釋不清楚,反正免費保姆挺劃算的,幹脆就這樣吧,反正到時候他就都想明白了。

想到這裏,夏泊舟心情舒暢許多。

“你聽我要去找替身你還挺高興的是吧?”季風和陰惻惻開口。

“隨便你怎麽想吧。”都說了,他是渣男,那他當然得渣到底呀,“你愛幹什麽幹什麽去,現在搬走也行。”

被季風和拎在手裏的小黑也“汪汪”兩聲附和。

“我不走!”季風和也是見好就收識時務得很,“我走了不是正好如你的願?我才不會讓你過得這麽舒心!”

從今天開始,季風和開啟了他單方面的冷戰。

不過他飯照樣做,衛生照樣打掃,就是不跟夏泊舟說話了而已。

用現在網絡上比較流行的詞來形容就是冷臉洗內褲,不過說實話,夏泊舟其實並不清楚這個詞是怎麽傳出來的。

很少有人的內褲是叫別人洗的吧?

再說,有人洗內褲的時候是嬉皮笑臉的嗎?

一想到季風和嬉皮笑臉給自己洗內褲的樣子,夏泊舟沒忍住一陣惡寒。

其實說不說話也不那麽重要,畢竟夏泊舟多數時候都在公司,季風和不搭理他還有小黑搭理他呢。

所以到最後還是季風和先敗下陣來:“寶寶我錯了,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呵呵,大哥,你看看咱倆是誰不理誰啊?倒打一耙也是被你給玩明白了。

“行了行了,理你理你。”夏泊舟翻了個白眼。

開學在即,雖然夏泊舟這半年沒有課,但他不知道季風和需不需要上課。現在季風和什麽都不記得,要是把上課這事忘了那豈不是誤人子弟?

好在他們學校的教務系統可以查任何人的課表,當然也包括教師課表。

夏泊舟在系統裏輸入季風和的名字,嗯很好,一節課都沒有。

不過也說得過去,畢竟季風和是為了混履歷才來P大的,要是一直上課,那他的公司他的科研怎麽辦?

哦對了,現在公司也沒有了。

跟夏泊舟僅一墻之隔的季風和並不知道夏泊舟的想法,他只知道今天看文件的時候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擡頭看了眼監控裏的夏泊舟後心情更好了。

開學以後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夏泊舟需要時不時回去開個沒營養的會,還要為自己的畢業設計操心。

這天他從學校回去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王桐桐本來打算借給他個床單讓夏泊舟住宿舍的,但他想起家裏的一人一狗,如果他不回去怕是又要鬧騰。為了自己耳根子能清凈,夏泊舟果斷拒絕王桐桐的提議選擇回家。

然而剛出地鐵站他就察覺出不對來,憑他多年被拐經歷,他總覺得後面有人跟著他。為此他加快腳步,只想趕緊回家。

後面跟蹤的那人也看出他的意圖,同樣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就在夏泊舟快進小區大門的時候,一只大手把他拽到一邊。

這次不是一兩個人,是一群人,夏泊舟看著至少得有十個人。

專門找了十多個人來抓他,可真是煞費苦心了胡玉芬。

那個抓著他的人讓兩個同夥按住他,又讓人把他的頭使勁往旁邊墻上撞試圖把他撞暈。

如他們所願,夏泊舟現在確實迷迷糊糊的。不過他得跑,他不能往家裏跑了,他得想辦法報警把他們先抓住才能回家。

“呸!”夏泊舟吐了口嘴裏的血沫,他眼睛已經被血糊住,他的手被這群人控制著沒法把血擦掉。

他現在只能半瞇著眼跟這群人談判:“多少錢請你們來的?我給你們雙倍。”

對方並不言語,拿繩子把夏泊舟的手腳捆住以後又把他身上的電子設備全都丟到地上,最後用膠帶纏住夏泊舟的嘴。

這群人不是圖錢,難不成是圖他的命嗎?

難不成他猜錯了,這次不是胡玉芬?畢竟夏家夫妻一直是想要錢,什麽時候要過他的命了?

到底誰會想要他的命?

那幾人想把夏泊舟拖到他們車上,不過夏泊舟也不是死的,他拼命掙紮就是不走。

最後這群人以五馬分屍或者說妖怪煮唐僧的姿勢把夏泊舟舉過頭頂,打算這樣把他擡過去。夏泊舟依舊不老實,他翻滾掙紮,從這摔下去總比被這群人帶走強。

“小舟!”聽到疑似有人叫他,夏泊舟掙紮得更起勁了。雖然他天天念叨著想死,可他不是真的想死啊。

“你們把他放下來!”後面那人大喝一聲,不知從哪裏撿來一根戒尺跟他們打了起來。

夏泊舟掙紮著回頭看,畢竟小說裏冒充救命恩人的那麽多,他總不能讓自己的恩人也慘遭誤會吧?

來救他的人是季風和。

這群人仗著數量優勢分成兩隊,一隊纏住季風和,另一隊接著擡著夏泊舟接著往前走。

季風和不傻,他也很顯然意識到這點,所以他選擇請外援。

然而電話剛打過去,手機就被一個人打掉。

不過還好,打通了。

“警察同志,牛市第三區陽光花園北門發生一起惡性綁架鬥毆事件,麻煩你們快點過來!”

這些人發現季風和報警,立刻把他的手機踩爛。

他們還不想坐牢,趁機踹倒季風和後趕緊撤退。

季風和哪能讓他們這麽輕易跑掉?那邊接線員聽沒聽清楚肯定都會根據他的手機定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不能讓他們把夏泊舟帶走。

這些人也沒想到季風和會這麽能打還窮追不舍,逃兵必敗,他們慌慌張張逃跑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打不過季風和。

季風和又跟他們糾纏一通,終於是把夏泊舟從他們手裏救了下來。

他們本來就是沖著夏泊舟的命來的,在那裏要了他的命不是要?

於是其中一人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夏泊舟,夏泊舟這時候手腳還沒解開,只能眼睜睜看著季風和為了救自己擋下這一刀。

好在這時候警察也來了。

這一刀那人是奔著要了夏泊舟的命去的,季風和肯定好不到哪裏去。再加上剛才跟這些人打架受傷,季風和聽到警笛聲後就昏死過去。

跟著警察做完筆錄後夏泊舟到醫院去看季風和,據警察說,他們現在能聯系上的季風和的親朋好友只有夏泊舟一個。

醫院不能養狗,夏泊舟在安頓好季風和後,回家把小黑托付給王桐桐。

見王桐桐拍著胸脯保證一定照顧好小黑,夏泊舟就放心回去照顧季風和了。

醫生說不確定季風和什麽時候會醒過來,這些日子他就靠營養液活著。

夏泊舟舍不得錢請護工,道義上也不允許他把季風和這麽丟在醫院不管,於是只好一邊做畢業設計,一邊照顧昏迷著的季風和,公司那邊他甚至為此請了長假。

好在老板比較人性,知道他的情況後痛快給了假。

在夏泊舟完成答辯後的第二天,季風和終於醒了過來。

“小舟,謝謝你。”季風和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虛弱的笑來,“我以為我暈倒了你會拋棄我呢。”

季風和以為他夏泊舟是什麽人?好歹季風和救了他,沒有季風和擋刀,現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就該是他夏泊舟了:“你醒了我現在可以拋棄你了。”

“你別走。”季風和下意識用還打著吊瓶的手拉住夏泊舟,因為太用力,輸液管裏還出現一段鮮紅的血。

“我去跟醫生說你醒了。”在季風和眼裏,夏泊舟就是這麽忘恩負義的人?

隨後,季風和又做了一系列檢查,直到檢查結果顯示他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後夏泊舟才松了一口氣。

“寶寶,我們回去吃火鍋好不好?我輸了這麽多天的營養液,嘴巴裏都沒味道。”季風和哭唧唧道。

“不行!”夏泊舟殘忍拒絕季風和的無理要求,又從保溫盒裏拿出自己在樓下剛買的粥,“醫生說了你傷口愈合之前必須清淡飲食,火鍋什麽都別想了。”

“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夏泊舟無語:“你別無理取鬧。”

“可我都這麽多天不能吃好吃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季風和委屈道。

夏泊舟看他這樣實在是於心不忍,親就親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夏泊舟放下手裏的小米粥,認命地閉上眼睛,輕輕碰了一下季風和的嘴唇。

季風和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夏泊舟不明所以:“你怎麽了?過敏了?那你這過敏原挺奇怪啊。”

“沒有,不是過敏,你別去叫醫生,一會就好了。”季風和低著頭,他猜自己現在一定特別沒出息,好在他們住的病房沒有其他人,他這副樣子不會被別人看見。

“那行吧,你先把飯吃了。”霸總不愧是霸總,霸總就是嬌氣。夏泊舟心裏暗暗吐槽。

季風和醒了以後夏泊舟繼續上班,小黑這些天被王桐桐養胖了不少。

原來,王彤彤見小黑把狗糧全都吃完,以為是它沒吃飽,就又餵了一些。餵了又餵,小黑終於意識到這狗糧是吃不完的,也就不再無論多少全都吃完了。

回去上班的第一天人事看見他還很奇怪:“你不是應該在照顧病人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夏泊舟笑道:“總不能沒有人賺錢了呀。”

在工位坐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人事怎麽知道他要照顧病人,他請假的時候直接說是事假沒說什麽事啊。

難不成是自己無意間透露的?

夏泊舟沒多想,畢竟自己這嘴經常不把門,有時候說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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